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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豪电玩城官方下载侠胆柔情真记者:苏小红——最感动你的中山女

发布时间:2018-09-27 09:16编辑:admin阅读(

      苏小红,女,现任中山日报采访部副主任。每年都获众多 省市新闻类奖项。进入新闻界十年,曾担当的重要采访不计其数。如非典期间的医疗卫生采访、前两年的全国两 会北京报道、关键事件的本报评论员文章等。而由于总能以理服人,或以柔声细语为众多记者拆解写稿难点,大伙更习惯的叫她“苏老师”。

      人生四十不惑。四十岁的苏小红对“自我”追求 的目 标,也是坚定不惑。在十年的新闻工作中,在追求 新闻理想的过程中,她形 成了独特的“苏式”人生哲理。

      淡扫娥眉不浓妆,柔声细语理却深。这话形容的是苏小红其人,更指其文章。充满诗意、内涵引申甚广的苏式文章,即使不署名,熟悉的人也能一眼辨认出来。

      每天忙碌工作、刻苦学习,经常熬夜,可苏小红出现在别人面前的时候总是淡扫娥眉,神采奕奕。她说这是因为爱。她爱家庭,而家里人也用爱来给予她支持。一个热爱家庭、热爱生活的人才能常常写出暖人心的文章,以文字温暖这个社会。

      作为中山日报采访部副主任,她除了要承担重要采访,还要做许多策划、管理事务。忙,这是避免不了的。年轻的同事们,经常能在晚上加班、半夜偷菜的时候,在办公室、QQ上见到她的身影。还在赶稿吗?也不全是。更多的时候,她是将晚上别人逛街、看电影的时间挤出来,为突破自我而学习。

      这种挑灯苦读的日子,不是一天两天,也不是一两个月。她给自己立下了规定,无论工作有多忙,每天都要看几页书,或者了解一样新的观点。而且不局限于新闻,更多的社会科学、哲学理论,以及一些人文著作。记者不是录音笔,仅记下发生的事就行了。新闻需要让人读后引发思考,传递更深的内涵。

      许多年来,她总在坚持这个规定。甚至有时工作至很晚,还会因学习而熬至半夜两三点。这是苏式文章中总能渗出淡淡诗味,哲理深邃的其中一个原因。她在用自学之灯,燃亮着新闻的火种,让其源源不歇。

      进入新闻行业十年,苏小红的儿子已从小学升到了高中。可这么多年,每天睡前,只要妈妈不在家,他就会打个电话。你要注意安全,早点回家。想妈的孩子,已经习惯了自己照顾自己,还学会了关心别人。澳门新濠天地开户

      刚当上编辑的时候儿子才读小学二三年级。凌晨两三点回到家,孩子已经熟睡。六七点,孩子起床、上学的时候,她才刚刚入睡。看着那熟悉的小脸蛋,她想亲,又不忍。小学的孩子,许多还在妈妈怀里撒娇呢,可她的儿子却几天见不到妈。

      心中的内疚,逼着她只能用最熟悉的方法,写了最短的一篇苏式文章,放在儿子床头。儿子,妈妈好想亲亲你熟睡的脸蛋。第二天,当她睁开眼,就发现了儿子的回信摆在床头。妈妈,你好煽情啊。摆在床头的信,从此成为母子间的感情纽带。后来,儿子学会上网了,有时就会在信上

      已经四十岁的苏小红,岁月并没有在她脸上留下多少痕迹。时光雕刻更多的,是她的气质。作为一名女记者,经历过众多突发事件、危险采访。这些事件不损她的容颜,却使她的心境更成熟丰满。

      2003年的中山发生非典事件的时候,她刚好正是负责卫生医疗采访的记者。外面的谣言,满天飞;医院里的人们,口罩几层重;病毒似乎无孔不入,却又无药可治。当记者的,没有退路,也没想过要退。

      每天采访她冲锋在前,直接到各医院科室,找医护人员采访,了解情况。回到单位,闷头写稿。无论是否见报,写下调查到的情况,这都是记者的职责。有时较早写完稿,她却不敢回家了。那几天,她出现了感冒、发烧的症状。

      每天出入医院的她,知道感冒、发烧或许就意味着非典的前兆。此时全国还未找出抗病毒的方法,一批又一批的医护人员,接连倒下。她的丈夫正在广州工作,读小学的儿子全靠70多岁的家婆照顾。家中的老人、孩子将无力抵抗那可怕的病毒。

      我知道若是非典,那潜伏期就有七天。面对那可怕的未知病毒,她没有告诉任何人,只是默默地在心中祈祷。白天,她依然进出各大医院采访,平静地写稿;至深夜,她才悄悄地走进家门,立即闪进洗澡房换洗。一个柔弱的女子,坚韧、孤单地承受着未知的恐惧。我每天在心里掐着指头数日子,并做了最坏的打算。

      或许是上天被她的坚韧所打动,七天过去后,烧退了,感冒也好了。而这段经历,却让她对生命有了更深的感悟。当记者,总觉得写人物最难写。因为要写一个血肉丰满的人,需要将对人的认识、感受,融入文章中,在生命的过程中自然流露。可苏式文章所描写的人,总是那么细腻、自然,如同站在眼前。可能是工作中,经历的危险、见识的众多形色各人,让她温柔的心变得更加敏感。

      别看苏小红是女子,眉语间尽是温柔。可朱唇里吐出的话,却经常能振奋人心,堪称苏眉。多年前,一个准备跳岐江河的小伙,就硬是被她的一席话从死神面前拉了回来。

      多年前,一名痴情小伙寻找不告而别的女友。从贵州,追踪至中山,历经磨难。苦觅多日终不见恋人,盘缠也耗尽。两岸布满霓虹的繁华岐江,却无法照亮他已漆黑的心。绝望的他,只想将心中的痴情如江水般倾倒出来,然后轻松而去。

      在人生地不熟的他乡,他找不到倾诉的人。别人遗弃的一张《中山日报》上有一个办公电话,于是他拨通了号码,准备给自己的人生做一个告别。在一个公共电话亭,他拨通了这个电话,只说了一句我想死。刚巧接电话的正是苏小红。

      把情况告诉我,让我们帮你,还有希望能找到,不要失去信心。在苏小红的劝说下,贵州小伙离开了岐江,来到了报社。一个多小时的倾诉,家常细语的苏式话语温暖了冰冷的心,小伙子也从绝望中苏醒过来。死的决心,开始动摇了。

      当天晚上,苏小红已经开始笔耕,准备将小伙的故事写出来,让其女友能出现。可文章写好了来不及登,只能隔天再发。可第二天,小伙的女友找到了。还好我没跳下去,还好打了那个电话,还好与大姐聊了那么久。

      后来,小伙与女友回贵州了。又以后,他们分手了,小伙也有了新的家庭。多年后,小伙又到了云南、昆明等地去工作。可是每到一处,或每年的中秋、春节,他都会打个电话,和在中山的大姐说说话。

      苏小红:几年前,我认识了一位导师。80多岁的他,身患糖尿病、高血压等病。可为了指导年轻的记者,他经常亲自带人去采访,有时早上六点出门,到晚上八点才回。

      一次,我跟着他在几个乡镇中奔波了一天。回到家中换拖鞋时,我发现:老师的脚踝已经肿得碗口粗,袜口深深地陷入肉中。摸着被勒成深黑色的那道痕,我哭了。一位80多岁的老人,仍在为了新闻而玩命,那对我是一种莫大的鞭策。

      苏小红:不,新闻只是工作的一部分。一个知识分子,一个媒体,是社会良知的最后底线。我只是记者的一个代表,我们做新闻是为了做社会道德的最后一道屏障。铁肩担道义可能就是如此吧。